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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女人,三十来岁,穿一身红衣裳,在黄土色的背景里扎眼得像滩血。她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路中间,头发披散着,脸白得吓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巴车。
“找死啊!”司机按喇叭。
女人不动。
司机又按,按得震天响。女人还是不动,就站在那里,像尊雕塑。
车上有人嘀咕:“该不会是……”
“别瞎说!”立刻有人打断。
陈岁安皱起眉头。他怀里的双鱼佩又开始发烫,这次不是一闪而过的热,是持续升温,烫得他胸口皮肤刺痛。
他死死盯着那个女人。
女人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缓缓转过头,看向他坐的这扇窗户。两人的视线隔着玻璃对上。
那一刻,陈岁安看见女人的眼睛——瞳孔是琥珀色的,深处有细小的、沙子一样的颗粒在流动。
然后女人笑了。
嘴角咧开,越咧越大,一直咧到耳根。那笑容诡异至极,像是画上去的,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出来的表情。
下一秒,女人转身,不紧不慢地走下路基,消失在土坡后面。
大巴车重新启动。车上的人都松了口气,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说那女人是疯子,有人说可能是想碰瓷的,还有人神秘兮兮地说,这一带常有“路煞”,专门拦车索命。
只有陈岁安知道不是。
王铁柱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岁安,你看见没?”
“看见什么?”
“那女人转身的时候……”王铁柱咽了口唾沫,“她脚没沾地。”
陈岁安猛地看向他。
“真的。”王铁柱脸色发白,“她是飘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