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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王铁柱脸色发白,“她是飘下去的。”
***
下午四点,大巴抵达敦煌。
敦煌城比陈岁安想象的要小,街道不宽,两旁种着杨树,叶子黄了,在风里哗啦哗啦响。到处都是旅游纪念品店,招牌上写着“莫高窟”、“鸣沙山”、“月牙泉”,还有卖仿制壁画和夜光杯的。
两人在汽车站附近找了家招待所住下。房间比兰州的还破,墙上有漏水的痕迹,天花板角落结着蜘蛛网。但便宜,一晚上四十。
放下行李,陈岁安说:“去月牙泉。”
“现在?”王铁柱看看窗外,“都快五点了,到那儿天都黑了。”
“就是得天黑。”陈岁安把双鱼佩贴身藏好,“沙婆那种人,不会在白天见客。”
这是密修会央金拉姆告诉他的。三个月前在拉萨,央金听说他们要去敦煌找沙婆,特意叮嘱:“沙婆住月牙泉西岸,但别在白天去。她白天不见人,只在子时前后现身。去的时候带三样东西:盐、玉、还有……你自己的血。”
“要血干啥?”王铁柱当时问。
央金摇头:“沙婆的规矩。她说,求她办事的人,得先让她看看血里带着什么‘债’。”
两人在招待所附近的小店买了袋盐。玉有了,就是双鱼佩。至于血……陈岁安从背包里翻出那把在县城买的小刀,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天黑得很快。西北的夜晚来得急,太阳一落山,温度骤降,风也大了,吹得满街塑料袋乱飞。两人裹紧军大衣,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去月牙泉。”陈岁安说。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本地人,皮肤黝黑,满脸风霜。他从后视镜看了两人一眼:“这个点儿去?景区关门了。”
“不去景区,去西岸。”
司机愣了一下,重新打量他们:“西岸?那儿没人住啊,都是沙丘。”
“就去西岸。”
司机不说话了,启动车子。车开得不快,出了城区,上了去月牙泉的公路。两边都是戈壁滩,黑漆漆的,只有车灯照出的一小片光。远处能看见鸣沙山的轮廓,在夜色里像趴伏的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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