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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爷的血?”王铁柱试探着问。
“可能不止。”陈岁安走到床边坐下,把玉佩放在手心,“奶奶信里说,‘血引三代而竭’。如果门只是要血,等我死了,陈家没人了,它自然就断了念想。可奶奶为什么要去?门为什么要主动找上门?”
他顿了顿:“除非,门要的不是血,是别的。血只是个……引子。就像钓鱼要用鱼饵,血就是饵,门真正要钓的,是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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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啥?”
“不知道。”陈岁安看着玉佩,“但奶奶知道。所以她去了,想用自己做饵,把这件事彻底了结。”
王铁柱倒吸一口凉气:“你奶这是……要跟门同归于尽?”
陈岁安没说话。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西北特有的干燥土腥味。远处传来火车汽笛声,悠长凄厉,像是某种告别。
***
第二天一早,两人坐上兰州去敦煌的大巴。
车出兰州城,很快就上了高速。两边是典型的西北地貌——黄土山、干涸的河床、稀稀拉拉的骆驼刺。天是那种高海拔才有的湛蓝,蓝得发假,云很少,太阳明晃晃地照着,晒得人皮肤发烫。
陈岁安靠窗坐着,拿出那本《西域记》。书页在阳光下更显脆弱,纸边卷着,墨色褪成淡褐色。他翻到被奶奶圈注的那一页:
“……若有血引,门必应之,如饿兽闻腥……”
旁边空白处还有一行极小的字,用极细的笔尖写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血引非血,乃魂印。魂印三代不消,门永记之。”
魂印。
陈岁安盯着这两个字。是魂魄的印记?还是说,爷爷当年不止流了血,连魂魄的一部分都被门“印”走了?
大巴车忽然一个急刹。
全车人都往前扑。司机骂了句脏话,探头往外看。陈岁安也看出去——前方路中央站着个人。
是个女人,三十来岁,穿一身红衣裳,在黄土色的背景里扎眼得像滩血。她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路中间,头发披散着,脸白得吓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