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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光才弯着腰,在潮湿的山林间穿行。八月的午后,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粗糙的手指拨开一层层枯叶,眼睛像鹰隼般锐利地搜寻着地面。
"今天运气真背,"他嘟囔着,抹了把额头的汗水,"转悠一上午,就捡到几朵不值钱的牛肝菌。"
周光才今年五十三岁,是村里出了名的"菌子王"。每年这个季节,他都会上山采菌,靠这个补贴家用。但今年雨水少,菌子也少,他已经连续三天没什么像样的收获了。
正当他准备换个地方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周光才的鼻子抽动了两下,眼睛一亮。这香气他太熟悉了——是松茸!而且从气味判断,数量不少。
他循着香气走去,穿过一片密集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在一片半圆形的空地上,密密麻麻长着至少几十朵松茸,伞盖饱满,色泽金黄,最大的有他手掌那么大。
"老天爷开眼啊!"周光才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这些松茸拿到县城去卖,至少能换一千块钱。他颤抖着手从背篓里取出小铲子,小心翼翼地开始挖掘。
时间在专注中流逝得飞快。当周光才挖完最后一朵松茸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直起酸痛的腰,这才发现林子里已经变得昏暗。远处的山峦只剩下模糊的轮廓,树影开始拉长,像无数伸向天空的手臂。
"糟了!"周光才一拍大腿,赶紧收拾工具。他必须在完全天黑前下山,否则在这片老林子里迷路可不是闹着玩的。去年邻村的李老汉就是在山上过夜,第二天被人发现时已经疯了,嘴里一直念叨着"路不见了"。
周光才背上沉甸甸的背篓,快步朝记忆中的小路走去。松茸的重量让他心里美滋滋的,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他盘算着明天一早就去县城,卖了这些宝贝,给家里添置些新物件。
然而,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后,周光才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他皱着眉头环顾四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按理说,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走到半山腰的那棵歪脖子松树了,可眼前的路却越来越陌生。
"奇怪..."周光才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惨白的月光透过树叶间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诡异的图案。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慌,可能是走岔了小路。
他继续前行,这次更加留意路边的标记。又走了半小时,周光才的心跳开始加速——他确信自己经过了同一块形状奇特的岩石三次。那块石头像一只蹲伏的野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见鬼了!"周光才低声咒骂,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响亮。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爬上来,不是因为夜风,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他决定改变策略,不再沿着小路走,而是直接朝山下方向前进。月光还算明亮,应该能看清方向。周光才离开小路,钻进树林,朝着他认为的下山方向走去。
起初一切顺利,但随着深入树林,植被变得越来越密集。低矮的灌木开始刮蹭他的裤腿,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某种生物在窃窃私语。周光才的额头渗出冷汗,但他咬紧牙关继续前进。
突然,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周光才猛地打了个哆嗦。他抬头望去,发现月亮不知何时被乌云遮住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更糟的是,他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骤降,呼出的白气在面前凝结。
"不可能啊,八月天怎么会这么冷..."周光才自言自语,声音颤抖。他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几乎凝固——
他正站在一片从未见过的密林中,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荆棘,尖锐的刺在火光下闪着寒光。更可怕的是,这些荆棘像是活物一般,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他靠拢!
周光才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转身想跑,却发现来时的路已经被荆棘封死。恐惧彻底占据了他的理智,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不顾一切地朝一个方向冲去。
尖锐的荆棘划过他的皮肤,留下火辣辣的疼痛。周光才感觉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但他不敢停下。树枝抽打着他的身体,荆棘缠绕着他的脚踝,仿佛无数双手在拉扯他。
"救命!有人吗?救命啊!"周光才声嘶力竭地喊着,但回应他的只有树林诡异的回声。他的衣服被撕成布条,手臂和腿上布满血痕,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向前。
不知跑了多久,周光才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倒在地。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耳边响起一种奇怪的嗡鸣声,像是无数昆虫在振翅。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周光才恍惚看到自己的背篓倒在一旁,里面的松茸不知何时变成了腐烂的菌子和枯叶,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三天后,村里的搜寻队在一片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周光才。他的衣服破烂不堪,全身布满细密的划痕,像是被无数细小的利器割伤。最奇怪的是,那片区域根本没有荆棘,只有普通的灌木和杂草。
周光才在医院醒来后,对那晚的经历记忆模糊。医生诊断他是因迷路和脱水产生了幻觉。但村里老人们私下议论,说他是惹恼了山里的什么东西,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
从此以后,周光才再也没上山采过菌子。每当有人问起那晚的事,他只是沉默地摇头,眼神中闪烁着难以名状的恐惧。只有在他家后院的角落里,偶尔能看到他把一些奇怪的枯叶和腐烂的菌子埋进土里,嘴里念叨着没人听得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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