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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大约过了十秒，这行字便消失了。

疲惫值是干什么的？何意在心里问。

「疲惫值越高，代表杜胜男越不幸福。」又一行字显示在何意的视网膜上。

这个东西和换身有什么关系？

「当疲惫值清零的时候，您和杜胜男就可以换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何意似乎看到了希望，同时他也发现自己是彻底接受了精神病人的设定了。

随后，他再问：那现在她的疲惫值是多少？

等了几秒，一行冷白的字出现在何意的眼前：「您好，杜胜男的当前疲惫值为300%。」

多少？300%？

何意难以置信。

他一个每天加班到深夜，卷生卷死的牛马都没说什么，杜胜男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家庭主妇能有这么疲惫？

把这些疲惫值清零需要多久？

这一次，那行字隔了大约十分钟才出现：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真装13，何意吐槽，这和他们公司现在做的那个AI智能体的水平差不多。

说到AI，何意一个头三个大。

他们公司属于传统夕阳行业，受到AI的冲击之后，为了响应数字化转型，每个部门都在顶着AI的头衔疯狂内卷。但是他们这种子公司没有互联网财大气粗，即便是做出来产品，很不可能比别人有竞争力，只能靠价低取胜。

在这种极端经济条件下，吕大为这样会搞客户关系的人就显得尤为重要。本来他是不屑于和吕大为一流同流合污的，现在没办法，为了生存，只能出此下策。

公司的中层干部中，两个真正有实权的副总部经理分别是吕大卫和戴璐一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和一个40岁的单身女魔头。

前者把自己当工具，后者把自己当敌人。

两种苦难的极限二选一。

何意无脑选吕大为。

谁叫他自己没有何宏远的命呢？他爹倒是娶了个好老婆，那么会挣钱，一辈子都没为钱发愁过。

何意想起自己的饭碗，赶紧给杜胜男发了信息，让她不要乱来，杜胜男却不回消息。何意心觉不妙，害怕杜胜男坏了事，直到杜胜男回了，何意才松了口气。

他把公司年底要裁员的消息告知杜胜男，给她点压力，就是让她不要轻举妄动，不管干什么事之前都要和他商量，他来遥控就行。

杜胜男虽然答应了，但何意心里还是没谱。

杜胜男总说何意是唐僧，如果是这样，何意觉得杜胜男就是那泼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