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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锦在莫卿怀里动了动,周围都是她身上的冷竹香,昆仑山天寒地冻,莫卿的身体却很暖和,不像自己这般,春夏秋冬都是凉的。
“你为什么会在藏经阁?”花锦看见自己的手还握着莫卿的胳膊连忙松开,避之如蛇蝎,可偏偏她现在整个人都被人家抱着,这种不得不依赖她人的感觉让她莫名有些烦躁。
“这三清门内,哪个地方是我去不得的?”莫卿之前没有和小孩子接触过,不知道是不是其她孩子也如她这般,一有空就问个不停,十分难打发。
花锦想想似乎也对三清门都是她的,别说一个藏经阁。
“我说你为什么会送我回殿?”花锦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问出这句话,明明现在装死才是最好选择。
“顺路!”
“哦!”花锦想了一下,一个南一个北,但是好歹在三清门内,说顺路也没什么毛病。
“那你为什么讨厌我?”莫卿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这个小崽子传染了,所以才会心中生出些好奇。
“你怎么知道我讨厌你?”花锦反问她。
莫卿叹气,这个问题还需要回答么?现在怕是连她守门的弟子都知道,只要有机会花锦就会和她对着干,见缝插针,不放松任何一个可以气到她的机会,这不自己问了她也没有着急解释,反而好奇自己是怎么看出来的。还真是……敢作敢当!
莫卿想了片刻,挑挑拣拣,拿了个最上得了台面的理由回她,“你从来不叫我师尊。”
“你也没有教过我!我叫你做什么?”花锦觉得莫卿不单心坏,似乎脑子也不大好,没听过无功不受禄么?还想做她师尊,想得倒是美!
莫卿被她揶住,不过好在这些天的相处她也习惯了,和一个屁大点的孩子较什么劲呢!“那你需要我教你么?”
“不需要!”花锦回答的十分干脆,这女人今天晚上实在太古怪了,不对是最近几天似乎都挺古怪的,干嘛对她这她这么好。古语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两人一路上再无多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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