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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墩子会意一笑,点点头说道:“男人的酒就喝到这里,接下来大家去喝交杯酒吧。都给诸位安排好了,清一色的雏,希望大家怜香惜玉悠着点哟!”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
……
周一早上不到八点,苏誉和张丽进了镇政府。老陆头看到苏誉开车过来,开心的开门打招呼。
“陆叔,辛苦了!”苏誉说着把一包红塔山塞给老陆头。
“苏主任,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啊!”老陆头客气的说着,靠近了车窗小声说道:“马锐三人今天早上就灰溜溜的下了扶贫点。上前天你的光荣事迹传遍了全镇,大家都给你点赞。听说马锐的老婆和候小军的老婆知道实情后,在家里闹腾着离婚呢,如今三人都成了街道上的笑谈了。”
“知道陈秃子三人怎么样了?还在镇医院吗?”苏誉笑着问道。
“那陈秃子三个祸害,这一次遇到你也算栽到家了,镇医院杨中医给折腾了一晚上,听说疼的都晕过去了,今天早上才送县医院做手术去了。”老陆头解气的说道。
苏誉扭头看了看一脸幸灾乐祸的张丽,无奈的摇摇头,开车进入了镇府大院。
刚下车,张丽愤愤的说道:“便宜他们了,马锐、侯小军、刘海三个流氓,就应该开除出政府单位。我不相信,像他们这样的畜牲也能为老百姓办好事?又不知村里谁家姑娘媳妇又要遭殃了。”
“唉,我的大小姐,你就别在生气了。这是国情,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左右得了,这也许就是他们说的'家天下'吧!一人当官,鸡犬升天!视公器为私有,把权利当镰刀,这也是几千年的封建传统。
看着旧帽换新颜,决心很大,该不该丢掉的传统思想,统统都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箱。唯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被完整的保留了下来。经过了多年的阵痛与徘徊,最后才发现,他们不是神也不是圣,也翻不过私欲这座山。不是山太高翻不过去,而是诱惑太大,他们不想翻过去,因为这样才更附和权利阶层的利益。”
张丽接着说:“你说,像我爷爷他们那群人,个个奉公守法,廉洁自律。坦坦荡荡走路,开开心心生活。
如今这都怎么了?屁大的一个单位,你算计我,我算计你。也不知从何时起,当官不再为了服务大众,只是为了个人营生,为了亲朋好友的需求。大小官员台上讲的很漂亮,早上还讲廉政建设,晚上坐在霓虹灯下。放下廉政的话筒,拿起歌厅的酒杯,左搂右抱,美名其曰;体验民间疾苦,关怀失足少女。”
说话间两人进了办公室。“呵呵呵…,张姐,看不出来,你柔柔弱弱的样子,原来也是正义感爆棚。”苏誉笑着说道。
听苏誉调侃自己,张丽无奈的说:“唉…,想起那些道貌岸然,伪善的面孔都恶心,发发牢骚罢了。有时候,我都想辞职做个小商贩,简简单单混完一生算了。可想到,到哪里都躲不开这群阎王小鬼,就没有辞职的勇气了。”
苏誉呵呵一笑,“张姐,你这样想就对了,虽然我们坐在这里也许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我们不为恶,不助纣为虐。至少我们占着这个位置,能阻挡几个坏人混进来,这也是一种贡献。
如今我们这个团队,对上讲关系,对下讲原则,同志们之间讲人情,这就是我们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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