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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熠见他这样,立即猜测到什么,他也等着赤星说话。
赤星点头:“七槐村以前是每三年或两年送一次祭品新娘上山,后来据说村人越来越少了,才不得已改成每五年送上去一个。”
“而且,这个习俗,七槐村的人从很久很久以前便流传下来,说是祭拜山神,求山神保佑他们村的。”
迟鸣昭只觉脑子嗡嗡的,他看见赤星嘴唇在动,看见赤熠面露担忧,想安慰他却不知怎么开口。
夜晚,迟鸣昭陷入深睡,依旧是那片林子,但这次,林子里起了一层厚厚的雾。
迷雾里,是当年哥哥出门时的穿着。
一个人漫无目的在林子里奔跑,树枝上挂着撕下来的红布,迟鸣昭朝着哥哥跑去。
“哥,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哥哥?”迟鸣昭大声喊。
然而这次的哥哥并没有听见他说话,也没看见他。
他跟在哥哥身边,看着哥哥又从那类似喜服的红布上撕下一条红带子,绑在树上。
哥哥嘴里念叨:“一定能出去,我做记号一直往前走,一定能找到出去的路。”
“找出去的路?”迟鸣昭朝四周看,周围全是高大树木,仰头看不到天,低头可看到不远处的森森白骨。
“哥哥……”
迟玉昭没听见他说话,还在一直往前走,走了好久好久,他再次回到这片林子,看到自己绑在树上的红带子。
而他手中只剩下最后一条。
迟玉昭手一松,红带子落在地上的枯枝上,几分钟后被露水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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