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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权这孩子,旁的我不敢夸口,这点立身的根本,还是有的。”
这番话,为盛长权定下了基调——盛家子弟,行的是正道。
余老太太眼中满意之色更浓,笑着点头:“正是这个理!”
“立身以正,方是根本。老姐姐治家有方,教出来的孩子,自然是好的。”
明兰安静地听着,嘴角微抿,看向身边的余嫣然。
只见她脸颊绯红,螓首微垂,显是听懂了长辈话中深意。
明兰与嫣然是闺中密友,对其温婉性情颇为了解,若自家阿弟不反对,这门亲事她自是乐见其成。
“好了,我们老婆子说话,倒拘着她们小姑娘了。”余老太太见孙女羞涩,笑着挥挥手,“你们几个小的,自去园子里顽吧,仔细看看那几株新开的玉蝶梅。”
众夫人纷纷笑着附和。
明兰、余嫣然等几位姑娘便起身,屈膝行礼后,带着丫鬟们鱼贯而出,暖阁里只留下长辈们继续叙话。
……
余府,外书房中。
几碟精致时令小菜,一壶温热的金华酒,气氛看似闲适,实则暗藏机锋。
不过,这次的交谈里,余阁老却是对之前余正浩一事闭口不谈,这般模样,倒是教盛长权原本想要说出口的东西,默默地咽了回去。
眼见如此,余阁老心下暗暗点头。
“权哥儿。”
余阁老捻须微笑,目光如炬,审视着眼前这个沉稳得不像弱冠少年的盛家庶子。
“你独创‘权体字’,风骨嶙峋,自成一家,震动文坛。老夫观你乡试文章,引经据典而不拘泥,针砭时弊而存仁恕,实乃璞玉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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