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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医生。”路汀喝完水,声音清亮了,他说话还是慢,支支吾吾地羞涩。
“什么?”唐林深顺势坐在床边。
“我、我身上的这、这根管子,什么时候能拔了?”路汀说:“不太舒服。”
唐林深心知肚明,目光顺着往下看,停在路汀身体不上不下的位置,严肃且正经回答:“明天早上查完房就能拔了。”
路汀还想问谁来弄?
唐林深自顾自往下补充,“汀汀,明早我查房。”
那就是唐林深亲自来弄了。
隐私部位,路汀一想,脸彻底红透了,像一只随时都能采摘的熟苹果。
唐林深不逗他了,“汀汀,我是医生,很专业的。”
路汀又往被子里钻,成了鸵鸟,嘴里说哦,就是不肯出来。
童护士长推门而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她目不斜视,业务能力一骑绝尘。
童凡谨记唐林深谆谆教诲,她不跟路汀沟通,有事儿跟唐林深说。
“唐主任,挂水了。”
唐林深侧开身体,伸手掀开路汀被子的一个角,温温柔柔地说:“汀汀,挂盐水了。”
路汀的右掌还拧着,不停在床单上画圈。
“嗯。”
他回应的很小声,唐林深听见了。
唐林深示意童凡过来,自己让开了一点儿路,不能碍事,又得让路汀知道自己没离开。留置针的位置在路汀右手的前臂,唐林深捏着被角没有松手。
路汀感觉有陌生人接近,手臂挣了挣,唐林深指尖一点,轻轻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