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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雨伞留下来了,跟校医说了一声,不太放心走了。
怕他有被梦魇魇住,而没有人说我在这里一直陪你。
我很明确感觉到,他需要陪伴。
我中午看见他回来了,穿上那件大衣,没扣扣子,黑色的高领毛衣,衬着脸惨白。
他来找我,我很高兴,他从来没有来过我宿舍。
吴化文明显是打趣我,有陈舒宁找我这事够我开心一个月了,懒得跟他计较。我拿了粥想给他,却发现他不记得在宿舍摔倒后面去医务室事情,我说过的话,他说过的话,他一概都不记得了。
我觉得不记得也好,记得也伤心难过的,但我心里泛着酸,谁在我的心里榨柠檬汁呢?
我脸色都不改,直接撒谎,他也不怀疑我,当时我就想给自己颁个最佳演员奖。
他又骂我了,骂的好快,我觉得他骂人都好看,脸上起码能有点气血,我是不是有病……
他语言有点儿颠三倒四,但带着不容置疑他讲清楚的自信语气,我这几天翻过关于躁郁症书籍,虽然有些难理解,但我从陈舒宁行为判断出,他现在狂躁和抑郁混合状态,这个状态最危险。
但他不让我靠近一步,我也不敢擅自靠近,万一以后连人带门闭着我不见,我怎么救他。
他还是接了我的粥,不过是付了钱。我看他笑得很勉强,我想说,不想对他笑没关系,但没敢说出口,在他眼里……我还是个陌生人水平线上。
再过两天他就要实行b计划了,可是我连那个自杀地点还没有找出来!
我这平常看悬疑片脑子灵光咋没使上,现在跟没抹机油似的,转不动脑筋。
我看着那张挺久……桥和河,在这附近的话,是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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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风行日记视角日记写于宿舍聚餐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