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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道理,是我爸妈嫌我天天回家烦才提的,可不是我。”
梁夙年收手:“我又没答应,你这么娇气又离不开人,我怎么可能转学?”
“我才没有娇气又离不开人。”
“行——”梁夙年拖长嗓子:“是我娇气,是我离不开人,是我恨不得变个耳报神整天做你肩膀上,行了吧?”
行了。
谢嘉然满意了,不过又问:“为什么是耳报神?”
“你做数学试卷和考试的时候方便给你报答案嘛。”
梁夙年语气上扬:“听说,某人这个周考成绩不太理想?”
“”
那个不开提哪壶。
谢嘉然瞪他一眼,默不作声拿出数学试卷。
这是他今天唯一的作业:把所有错题都改正过来,明天要交的。
“也没有非常不理想,只差两分就能及格的。”
他闷闷说:“快把你的试卷给我,要誊答案。”
梁夙年乐得说行。
不过拿到一半想起什么,转向谢嘉然正色道:“不过然然,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你看了试卷别笑话我。”
谢嘉然眼神一亮:“你试卷考零分了?”
“能不能想我点好?”
梁夙年将试卷轻飘飘放在他面前:“我就是把姓名填错了。”
谢嘉然低头去看,试卷姓名一栏明显涂过墨疤,杂乱的横杠下压着字迹工整漂亮的“谢嘉然”,旁边有个红色的大问号,在旁边,某人尴尬地补了一个“梁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