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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珩的种种作为令他们心生警惕。
为今后考量,也为利益驱使,他们需要冒险一试。
震慑妾庶不过小道,真正走到朝堂之上,公子珩会否一如既往,不因为任何事让步?
沉默一直在持续,彼此间都很有耐心。
有狐达斜眼看向身侧,将智氏和陶氏的表现收入眼底,再看台上的林珩,不由得嗤笑。
国君为何对勋旧不满?
傲慢就是其一。
纵观晋国历史,公子摄政并不鲜见,但如眼前这般实属首例。
陶谦欲言又止,智陵也对此很不赞同。然而习惯了独断专行的勋旧不会轻易改变作风。
在林珩有能力破局之前,连智渊都不会松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越升越高,阳光落入殿内,铺开扇形白斑。
良久没听到声音,殿外侍人惶恐不安,不知究竟是何情况。
等待消息的缪良听人禀报,也是一头雾水,不清楚大殿内究竟是怎么回事。
“继续守着。”
打发走报信的侍人,缪良转身去见国太夫人,将事情一五一十讲出。
国太夫人斜靠在屏风前,正拿银簪逗弄一只彩羽的小雀。雀鸟频繁扇动翅膀,引喉清鸣,叫声婉转悦耳,堪比林籁泉韵。
“殿内一直无声?”
“是。”
“无妨,迟早有这一遭。”国太夫人丢开银簪,挥了挥手,立即有侍人上前移走雀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