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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了烈酒点燃给刀具消毒,也是为了保护胎儿。
一切准备就绪,云松让钱泉兴打下手,然后慨叹一句:“造孽啊!”
他这话的意思是埋怨自己上大学时候没有好好学习,以至于书到用时方恨少。
钱泉兴却以为他要做的是孽事、要沾染上孽缘,顿时心里生出愧疚之情。
整个过程比云松想象中顺利。
好像有什么在帮助他,也好像是什么在保佑他。
他直接在女尸肚皮上开十字大口子,一点点揭开皮肤脂肪肌肉筋膜,每一层组织都很顺利的剥开。
最终一个红白相间的孩子横位出现在肚子里。
红色的是肌肤。
白色的是胎脂。
孩子还在极轻微的蠕动。
云松一手托住孩子颈和头、一手托住腰和臀,剪断脐带绑好后取出。
“给她缝合伤口,进接生婆!”
剩下的事,接生婆比他更专业。
一个手脚麻利的中年妇女带着温水盆进来,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慌张惊惧的脸,云松将孩子交给她。
看到孩子手脚动弹,接生婆松了口气,她娴熟的给孩子拍打脚底。
一声响亮的啼哭出现。
云松依稀听到一声轻轻的‘婉婉跪谢恩公’。
接生婆身子一抖,险些将孩子脱手。
钱泉兴沉声道:“王婆,手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