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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翦见状大惊,正要寻找这箭的方向,可刚迈出一步,破空之声迎面而来,只听“咻”地一声,章翦大睁着眼睛,还来不及哼出一声,就仰面摔倒在地,满脸是血地挣扎了多下,终是不再动弹了。
他的喉咙,竟然被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利箭由前向后射了一个对穿。
慕容修目瞪口呆地抬起头向远方看去。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在远处的山坡上,从西至东,竟如泄洪般突涌出一大片黑潮,皆是身披玄甲,手握利刃的骑兵。万马长嘶,金戈铁马,烟尘滚滚,数万骑兵纷纷纵马而下,黑色的战甲连成黑色的旋风,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随着山呼海啸的呐喊,从山坡俯冲而下。
“杀!!!!!”
墨绿镶金的燕军大旗迎风招展,骑兵们趁着夜色,像无数嗜血的猛兽般,毫不犹豫地扑向了猝不及防的叛军队伍。惨叫声顿时响起,血肉与血肉撞击,惨叫声震散漫天黑鸦,鲜血渗透盔甲,演化为血色的汹涌大海。在锐不可当的黑骑前,庞太师手下这临时组建的军队开始溃败。
这是……玄甲军?!
庞太师脸色突变,不由攥紧了缰绳,心中一沉。
不,不可能!玄甲军又称晏家军,向来由晏长清统领。可他亲眼开棺材见过,晏长清的确自刎而死啊!
……可是,晏家三代皆战死沙场,只剩老弱病儒。晏长清一死。天下又有哪个将领能号令这由几代晏家人培植起来的军队呢?
庞太师心头莫名冒出一股寒气。无论对方是不是玄甲军,他手下的军队都绝不是这批训练有素的黑骑的对手。情势不利,走位上计,他也来不及再做筹谋,只想着赶紧从倒毙的章翦手中拿了诏书宝玺,夺了皇位才是正事。
可是谁曾想,就在庞太师从马上弯腰伸手,指尖即将碰上那诏书的一刻,又一道银光裹着风声呼啸而来,咻地一声,一支长箭又狠又准地射穿了他的手背!
啊!!!!
庞太师一声惨叫跌下马来,他身边的护卫吓了一跳,纷纷拔刀相护,然而黑骑们已至眼前,毫不犹豫抽刀便砍,刀尖仿佛带风一般,动作更是训练有素,干脆利落。护卫们虽然也是庞太师挑选的精锐,但庞太师被射下马已经让他们慌了神,这下又遭突袭被重重包围,他们更是没了底气,反抗颇为吃力。
耳畔惨叫声连连响起,庞太师又气又惊,但他到底见多了风雨,未乱阵脚。心中一横,庞太师咬紧牙关,猛地将手心的利箭拔出,强忍着剧痛将那沾血的诏书宝玺卷入怀中,又几步追上站在原地愣愣远望的慕容修,使出全身力气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冷冰冰的长刀已架在慕容修的脖子上。
“我不管你们到底是不是玄甲军,总之皇帝老儿现在在我手上,你们若是识相,就给我后退三十里!”
庞太师挟持着慕容修,气急败坏地嘶吼。
一语落地,正在厮杀的黑骑果然应声停了下来。庞太师见状,心中大喜,一边用刀抵着慕容修的脖子,一边跳上了距离他最近的战车,护卫们立即拥护着他后退。
然而车没行驶几步,被他挟持的慕容修却突然轻笑了一声。
庞太师心中莫名腾起一种毛骨悚然的不好预感,不禁又将刀口逼近慕容修脖颈几寸,生生将他侧颈剌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死到临头,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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