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郑云肯定是吃错了药。
他突然堵住我, 要我去他房子里“聊聊”,我拒绝后,他说那就在这里说吧。然后他开始澄清他跟边西川搞男同的谣言, 说都是班上同学乱讲的, 开玩笑的。
我好想告诉他我不歧视男同,但想想还是算了。
反正他这么说,我就这么听,还认真地点头,表示我知道了。
然后他问我是不是可以和他和好了。
我说:“我本来就没跟你在吵架。”
“你都不理我了。”他说。
“直男之间不要说这种肉麻的话。”我告诉他。
他愣了下,可能是我的错觉, 好像他的嘴角微微地抽动了一下, 但我眨了一下眼睛再看,一切如常。
他问:“那说什么?说这个周末没事儿, 去北戴河那边玩吗?”
“你不是学习压力很大吗?怎么总想着玩?”我问他。
他失笑道:“哪有‘总’,只是偶尔。而且, All work and no play makes Jack a dull boy*。”
“不去。”我说。
“不会再发生上次的事情了。”他停了下,轻声问,“是不是只有我和西川绝交, 你才不生气了?”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他的眼神很深邃, 看起来有点忧郁。
“我没这么无聊。”我很认真地对他说,“之前是为了蹭你的家教, 现在我哥给我找了家教, 他说我总欠你人情不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我就绕过他, 却在擦肩而过的刹那被他抓住了手。
池郑云的手有点凉, 和杨复的完全不一样, 杨复的手总是很热。
我尽量避免夏天被杨复摸,但事实上冬天他也并不摸我,属于热能源严重浪费,他真是一点都不懂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