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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蒙心里美滋滋地得出结论:干爹心里果然对他越发情深了。
他颠颠地跑回卧室,像只邀功的小狗,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大床上,赤着的双脚在床单上蹭了蹭,留下几道灰扑扑的痕迹。傅隆生端着粥碗走进来,目光精准地落在那几片污渍上,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他深吸一口气,暗暗默念叁遍“今晚就换新的“,才强压下把那碗热粥扣在熙蒙头上的冲动,只是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熙蒙却毫无所觉,他正忙着把枕头竖起来靠在床头,手指却触到一个异样的、带着微凉滑腻质感的物体。他疑惑地抽出来一看,那是一团黑色的丝绸。确切地说,是一双被暴力撕扯过的黑色丝袜,已经脱线破损,像条被蹂躏致死的黑蛇,软塌塌地蜷在他掌心
“干爹,这是什么?”熙蒙捏着那残破的丝袜,指尖勾着撕裂的边缘晃了晃,晨光透过那薄如蝉翼的破洞,在他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傅隆生那张素来沉稳老练、如同面具般的脸,瞬间像是被火燎过一般,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那红色像是泼翻的朱砂,迅速蔓延。他一步跨上前,劈手夺过那团黑色,动作强硬地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嗓音绷得死紧:“吃你的饭,少多问。”
熙蒙哪里肯依,他像只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凑近了些,狡黠的目光在傅隆生微红的耳尖上打转,那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干爹干嘛这么紧张?是你和我哥玩情趣时你穿的衣服吗?“他立刻开始想象干爹穿着黑丝诱惑他的场景,小熙蒙不争气地精神起来,叫嚣着也想要被黑丝包裹。
傅隆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回忆着阿旺那蜜色矫健的长腿裹在黑丝里的模样,脑子里闪过这条黑丝的故事——那是阿旺穿的。那天他们玩了“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年轻俊美的阿旺成了丈夫殉职的年轻寡妇,为了一口饭吃,向他这个邪恶的神父妥协。不得不说,隐忍屈辱的阿旺在他身下被他践踏的模样着实迷人,傅隆生没忍住多次压榨阿旺,到最后阿旺当真是哭着说“干爹不要了”。当然,那之后阿旺连续喝了数天滋补的汤药,又被迫禁欲许久。
“这是你哥穿的。”傅隆生轻咳两声,恢复了正常,试图用平静的语气掩盖方才的失态。
熙蒙一秒色变,有点想去洗手。先说明,他很爱他的哥哥,但亲密的双生子触碰对方穿过没洗的内裤时依旧会觉得恶心,那条黑丝便仿佛是熙旺穿过没洗的内裤。熙蒙不再想着偷过来收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挑衅道:“干爹,你怎么不穿一下黑丝呢?你这双腿这么漂亮,穿上去一定迷死人了。”若是用包裹着黑丝的脚给他……熙蒙觉得身下更难受了,涨得发痛,不听话的小熙蒙似乎想要越权掌控大脑,拿下身体指挥权。
傅隆生觉得熙蒙就是想看他出丑,熙旺那般俊俏的穿上去叫情趣,是情到浓时的调味剂。可若是换成自己这具早已不再年轻、布满岁月痕迹的身体,那便不是风情,而是彻头彻尾的恶趣味,是供人取笑的丑角戏。
他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睨着熙蒙,伸手拍了拍熙蒙的侧脸,掌心温热而粗糙,声音放得轻:“快吃饭吧,再闹我就让你穿上这玩意儿。”
“干爹你想看吗?”熙蒙闻言,那双半眯的杏眼却骤然一亮,他非但没退缩,反倒来了精神。只见他侧躺在床上,左手支着脑袋,歪着头笑盈盈地望向傅隆生,右手高高抬起右腿,当着傅隆生的面,手指勾住那宽松的居家裤裤脚,一寸一寸,慢悠悠地往上撩:“那不如干爹你为我亲自穿上,再亲手撕开啊。”
布料摩挲,发出沙沙的轻响。因着是在家,他穿的是最宽松的棉质长裤,这一撩,便轻而易举地露出了大半截小腿。那小腿欺霜赛雪,白得近乎透明,在晨光下泛着瓷质的光泽,与熙旺那常年训练、泛着蜜色光泽的矫健长腿截然不同——熙蒙的腿是养在深闺的瓷器,细腻,匀称,却因长期脱离一线、只在后方统筹调度而养出了一层软软的懒肉,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又像是缺乏锻炼的羊脂玉。
傅隆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截小腿上:缺乏日晒,柔弱无力,还一身懒肉。
他皱眉,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覆上熙蒙的大腿,拇指与食指微微用力,捏了捏那大腿内侧的软肉——触感绵软,带着温热的弹性,像是刚蒸好的年糕,又像是化了一半的棉花糖。傅隆生心中暗忖,自从把这小子从前线撤下来,安排在后方,这皮肉果然是懈怠了,松散了,便是年纪最小的仔仔,腿上也绷着紧实的肌理,哪有这么绵软好捏的懒肉。
不解风情的傅隆生想给熙蒙加训,思忖着怎么把这身懒肉再次弄得紧实些。
熙蒙却被傅隆生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脸上一热,那热度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正打算再接再厉,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自己腿上的腿毛。纵使这在成年男性身上再常见不过,可在此刻,在这暧昧的时刻,在自己的腿被傅隆生把玩在掌心的时刻,熙蒙还是觉得那腿毛像是杂草丛生,扫兴至极,破坏了这如瓷器般的美感。他不由后悔自己没去找小辛和胡枫取取经!学学所谓的腿毛管理。
熙蒙慌忙放下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觉得好好的气氛都被这糟心的腿毛搅乱了,他忽然想到了傅隆生的剃须刀,觉得这个正好可以用来给他刮腿毛。话说只有他哥可以给干爹刮胡子,那他能不能让干爹只给他刮腿毛啊?
熙蒙想到就要去做,他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试图来一个鲤鱼打挺——可惜,他的核心力量早在这些年的养尊处优中消磨殆尽,那挺到半空的身子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又重重砸回床上。他干脆放弃了体面,像个笨拙的冬瓜般,从床上一滚,骨碌碌地滚到了地毯上,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冲向洗漱间,棉质长裤在地板上拖出窸窣的声响。
傅隆生站在原地,眉头微蹙,看着那道连滚带爬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还未及反应,便见熙蒙又风风火火地杀了回来,手里高高举着那把银灰色的手动剃须刀,刀身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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