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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未见,她也同四哥见了一面。听说四哥这些年来很是安分。见了一面,觉得并非如此。明明生龙活虎的,甚至还能站起来了。
她觉得苏丸子姑娘在哄骗她。
她回程的时候途经了漠城锻刀堂。
一切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后堂临街的窗户全都被钉死了。不能让外面的路人窥见里面的人。
清玓又想起了烟骨刺。
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新的烟骨刺,但炼碳的方子归了铸剑山庄,从此大雍尽是精钢利器,外抗强敌,内安祸乱。
在北城,清玓看见路边有从河里钓了鲜鱼上来卖的。她便叫停了车,下去买两斤鲜鱼。
鱼贩子一个劲给她挑最大最新鲜的鱼。清玓摆摆手:“不用,小的就行。”
她让侍从付钱。感觉到一道视线在自己身上打量。
清玓回头,看见一个破破烂烂的铁匠铺。
里面站着一个人,没有戴面纱,撩着帘子,直愣愣地盯着她看。
这年头,这行为可够大胆的了。
她想了又想,终于想起了这个人,是受伤之后离开了锻刀堂的拓跋恒。
清玓也看着他。
一个妇人从屋里冲出来,劈手摔上帘子,见清玓衣着富贵,不敢说什么,只拿手拉着背后的门帘,疑神疑鬼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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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玓回到她落脚的小院的时候,看见院子外有一驾马车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