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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土豆块被完好的捡了出来。晏云昭和楼宿顶着狂风骤雨卖力地回到小店,将门一关,彻底隔绝了外面的电闪雷鸣。
小店里两人面面相觑,只剩衣衫上的水声滴答作响。
楼宿浑身湿透,发丝也湿淋淋的耷拉在肩上,二人拧抹布一样拧着自己的衣摆,却不顶用。
晏云昭冲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提议道:“眼下不理睬,恐怕是要感冒的,不如泡个热水澡?”
“你先。”
楼宿温和一笑,背身站到一旁,将沉重的湿外袍脱了下来。
晏云昭也没有客气,上楼清清爽爽泡了个澡。
想到小店最开始建好时,连浴桶也没有,只能在河里洗。一番沐浴更衣后,她才下楼喊了楼宿。
楼下只稀稀落落几根烛光,桌上却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汤。
楼宿换好了干衣物,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笑道:“学着你的方子做了姜汤。”
烛火朦胧,照的二人影影绰绰投在窗纸上,此刻听着屋外狂风大作,晏云昭反而觉得心里安定,好像屋内屋外是两个世界。
“多谢。味道正好。”
晏云昭端起热汤喝了个精光,浑身畅快不少。
“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云昭姑娘看着年纪尚轻,也无亲人在侧,是何时学会那些菜谱的?看着并非一日之功。”
楼宿坐在对侧不声不响地看着她,眸光在烛火下闪动。
晏云昭噎了一下,装作不经意摸了摸脸:“有吗?其实我年纪也不小了,兴许比楼公子大些吧。我自幼喜欢读食谱,小时候也常看母亲做,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能做出如此滋味,令堂的手艺想必更佳。不过……为何他们不与你一起?”
话到嘴边,晏云昭却觉得说自己家人已全部过世更显蹊跷,还不大吉利,便信口胡诌道:“他们在别处开食肆,这不,我也是刚初出江湖,准备单打独斗嘛。”
楼宿了然地点点头,言辞恳切道:“那我必定是要尝一尝了。也好向他们取经,学些经营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