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一眼,甚至无需看清面容,影织便知道那是谁。
是云岫。
影织:“……他居然还在。”
他身侧一名魔将按捺不住:“大人,怕他作甚,不过就一个人,我们一齐上,宰了他便是。”
影织连眼皮都未掀,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有时候,人多就有用么?”
影织重新将视线投向城墙高处。
随着逼近,影织看清了那张脸,依旧是从前模样,他扯了扯嘴角,带着点故人重逢般的虚假热络:“云岫大人,好久不见啊。”
城墙之上,云岫垂着眼:“别废话了。”
连一句的问候欠奉。
天亮后,魔宫城墙外就出现了几具尸体。
此后半个月,云岫就站在这里,替重伤闭关的赤霄守着这座魔宫。
脚下砖石浸透了暗沉的血色,新旧叠覆,骨鞭绞碎过喉骨,灵力震断过心脉,凡是在这期间表露出半点异动,无论魔将还是喽啰,都死伤在云岫手下。
杀得多了,凶名便笼罩四野,比之前更甚,一时之间,有异心的人都要掂量自己的脖颈是否硬得过那柄骨鞭。
更何况,还有另一则传闻,开始传来。
源头据说是当初随赤霄远征无妄之海的亲兵,他们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见尊主将云岫拉上了自己的王座,不是赐座,是同坐。
魔尊,怕是要与云岫大婚了。
云岫从来懒得搭理这些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