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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的内容并不多,云舒很快便看完,无非是满篇愧疚的言语。
所谓的抱歉,于她而言已经没了意义。
云舒说他是个好将军,那他就去做一个好将军。
但云舒对于信件最后谢之远表示他会回边关去一事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这总让她觉得一切不幸的开始都是因为她。
不该这么去想的,她将信交给红俏,冷淡道:“烧了吧。”
喝了碗莲子羹,刚放下谢砚便回来了。
二人目光相对,他比云舒坦然多了,清了清嗓子走到她身旁坐下。
“这几日休假,可有想去的地方,我陪你去逛逛。”
谢砚先前就觉得前些日子太过委屈了云舒,至少和在扬州相比,回到京城之后她是没那么开心的。
可临近年底公务繁忙,一堆的旧案命案等着处理,大理寺里那么多人,一个个都跟废物似的等着他做决断,芝麻大点的小事也要拿过来询问一番。
谢砚明白这些人的谨慎与恐慌,可如此下去岂不是乱了套。
是以年前的那些时间他全都用来整肃大理寺了,前不久冬猎受伤,老师与他说起大理寺的井井有条,将之归功于他,十分欣慰。
这几日的婚假,谢砚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去为了公务上的事情奔波了,只想专心的陪一陪云舒。
说到做到,一连几日,谢砚与云舒可谓是形影不离,便是陆明浅都有些受不了两人的腻歪,在她跟云舒腻腻咕咕要说悄悄话时瞥见一旁谢砚垂首剥坚果的样子,额角抽了抽,“你们如今跟连体婴似的,这般当真不腻得慌?”
云舒脸皮锻炼的厚了不少,抬手搡了陆明浅一把,“才不腻。”
陆明浅有些受不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翌日顾瑛约云舒去马场,谢砚又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