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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的命,是皇上的。”
翌日清晨。
苏折雾起身时,洛烨已经入了早朝。
他走得匆忙,甚至连早膳都未曾动一口。
苏折雾心中有数,能让洛烨如此急躁的事情无非和最近的灾情有关。
洗漱用膳完毕后,春柳服侍苏折雾梳妆。
苏折雾玉指敲了敲妆匣:
“今日就用那套掐丝镶金玛瑙面首吧。”
“娘娘平日净是简洁装扮,奴婢的手艺都无处施展了呢。”
春柳兴致勃勃道,她也确实是个心灵手巧的丫头,乌发在她指尖缠绕,不过半柱香,苏折雾便绾好了望月髻。
“我记得染织署有送一套大红银线勾花裙。”
苏折雾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勾了勾唇:
“今日也一并穿上吧,”她顿了顿:“我看皇上送的银狐披风搭配着到妙得紧。”
春柳眨了眨眼睛,似是几分不解平日素净的贵妃今日怎么如同换了个人般高调,但她到底记住自己的身份,默默地准备好苏折雾需要的一切。
踏出琼华殿,外面大雪虽停,但是天空已经昏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万花园的池子内早已冻了个结实,独留着几支夏日余下的枯荷,干瘪瘪地立在那里。
苏折雾步子很慢,虽有丫鬟扫洒,但这小路上依旧滑得很,春柳扶着她,小心翼翼地前进。
“贵妃姐姐这是要去哪?”
身后传来女子娇俏的嗓音,梅枝掩映下,一道鹅黄色身影探了出来。
柳心窈福了福身子,笑容浅浅:“贵妃娘娘好久不曾出琼华殿了,妹妹这想约个人儿赏梅都无人可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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