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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左手,看似因为虚弱而无力地垂在床边,手指却极其隐蔽地、极其缓慢地移动着。目标——病号服内侧口袋的夹层。老烟枪给的芯片,被我藏在了那里,外面还包裹了一层病房里随手撕下的锡箔纸包装(来自营养液的吸嘴),聊胜于无地试图隔绝可能的能量扫描。
指尖触碰到那坚硬冰冷的棱角。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右臂的剧痛,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快!再快一点!趁着那电子提示音的回响还未完全消散!
芯片被指尖捏住,极其缓慢地抽出。我的呼吸控制得极其平稳,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只是在忍受伤痛带来的不适。左手腕极其轻微地内翻,将捏着芯片的手掌藏在了身体侧面的阴影里。
就在这时!
维生舱连接我床边监控终端的屏幕上,思雨的心电图波形似乎极其微弱地……紊乱了零点一秒!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小波动!
但就在这波动出现的瞬间!
一股冰冷、浩瀚、如同亘古寒冰般的意志,毫无征兆地……再次降临!
嗡——!
思雨维生舱内弥漫的安神雾气……似乎……极其短暂地……凝固了一瞬!
她的身体没有动,依旧沉睡。
但她的眉心……那几乎看不见的灰白烙印……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一个冰冷、疲惫、仿佛隔着无尽时空传来的女声,直接在……我的意识深处……响起!并非声音,而是意念的烙印!
“……锁……松……”
“……侵蚀……加速……”
“……‘门’的……涟漪……”
“……此地……污秽……窥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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