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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常喜走在中间,手里的枪保险开着,嘴里念叨着:“早前唐家屯的刘二狗子的老幺黑蛋不是丢了么,我去县里的路上跟田生大哥给带回去的,当时马老太说得是被邪祟掏空了肉身,皮子做了稻草儡,难不成……”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陈江水脚步一顿,沉声道:“那爪印附近,有小孩棉鞋的纹路。”
马道长叹了口气:“怕是被这些妖物掳走了。将军坟里的尸王煞气越来越重,竟能蛊惑山里的狐狸,造下这等罪孽。”
说话间,众人已走到黑松岗深处。眼前出现一片乱石坡。
坡下有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周围的雪被踩得稀烂。
洞里散落着些破碎的小孩衣物,还有几束干枯的稻草。
稻草上竟缠着薄薄一层人皮,泛着诡异的白。
看着好像刚缠了一半,还是个半成品,看得大伙浑身发寒。
“他娘的!”杨长枫气得眼睛发红。
虽然他性子糙,还有些军队里的痞气,看到这个惨象,突地想起自家的娃子。
举起步枪就想往洞里冲。
被马道长一把拦住。
“不可鲁莽。”马道长从行囊里掏出黄符,用朱砂笔快速画了几道,递给身边的人。
“这妖物食了孩童肉身,又沾了尸煞,已成狐尸妖,寻常刀枪难伤。你们把符贴在枪身上,听我号令行事。”
他又转向陈江水:“陈兄弟,你身手好,待会我引它出来,你寻机攻击它的七寸——那地方是妖气聚结之处,也是它的软肋。”
陈江水点点头,从腰里抽出那把千年桃木剑,在雪光下泛着温润的红光。
王常喜端着枪,瞄准洞口,喉咙发紧:“道长,俺听着洞里有小孩的哭声……”
话音刚落,洞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嚎叫,紧接着一道黑影猛地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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