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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绕过引脉桩的范围,在山壁一处不起眼的岩石后,找到一个被藤蔓遮掩的密道入口。
他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密道两侧,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
他们无一例外,全身皮肤干瘪,如同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枯柴,七窍之中还残留着早已凝固的黑血。
显然,他们就是被强行抽取生命力的牺牲品。
系统虽已崩解,但与灵魂绑定的那枚晶核却在此时猛地传来一阵灼痛。
一股冰冷的意念直刺脑海:前方十步,活傀哨兵。
林渊脚步一顿,身形彻底隐没于黑暗。
果然,在通道拐角处,两名身穿林家护卫服饰的男子如雕塑般站立,双目圆睁,眼神却空洞呆滞,毫无焦距。
他们的脖颈上,一片片蛛网般的黑色纹路蔓延开来,直达耳后,正是被邪术操控的迹象。
他屏住呼吸,如狸猫般无声靠近。
就在距离那两名活傀仅有三步之遥时,他嘴唇微动,一个无法被常人听见的音节从喉间逸出。
“葬主低语!”
无形的声波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两名活傀哨兵身体猛地一僵,空洞的下一秒,他们仿佛接到了至高无上的神谕,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双手猛地刺入自己胸膛,在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中,硬生生将自己那颗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挖了出来,高高举过头顶,献祭般地捧向林渊。
林渊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多看那两颗血淋淋的心脏一眼。
他径直走到其中一具尸体旁,从其怀中摸出一个冰冷的铜函。
他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繁复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你们家少主,还真不怕遭报应。”
“咔哒”一声,铜函应声而开。
里面并非什么机关密信,而是一份用鲜血写就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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