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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蛊虫（第3页）

太子殿下……

老人喉间泛起暗红血沫，剧烈的咳嗽震得锁链哗哗作响。他拼命挣扎着，试图用渗血的指尖抓住何辞的衣摆，却被铁链扯得向后仰倒，脊椎重重撞在石壁上发出闷响。

我女儿…才十八岁啊…她…她连及笄礼都还没……

何辞冷眼旁观，指尖漫不经心地纠缠着鞭尾：你大概还不知道，你这位所谓的女儿，其实是二皇子豢养的细作。她刻意接近本王，试图替她的主子传递密报。本王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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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着，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歪斜着脖颈，撕心裂肺地嚎叫：不可能！不可能！

我的月儿啊......

他浑浊的泪水混着血渍滑落，在污垢覆盖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深可见骨的沟壑，喉间发出濒死的呜咽：

“她明明是最乖巧懂事的孩子啊。为了报答养育之恩，竟要在春香阁强颜欢笑……我本想等她攒够赎身钱就带她回乡……”

何辞心中不耐，手中鞭柄陡然发力，狠狠抵住老人凹陷的胸骨，强行打断那些虚情假意：这里没有人看你的惺惺作态。本王早就调查过你的底细，早年你嗜赌如命，败光家业，妻离子散后就专挑流浪孤儿收养——说是救助，其实是靠他们替你卖命偿债吧。”

老人瞳孔骤缩，原本凄厉的叫嚷戛然而止，他似乎是想反驳，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一时间竟安静下来。

何辞忽然轻笑一声，讽刺道：“行刺的事本王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明日朝堂之上，在状纸上画押，当众指认二皇子。”

他抬手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继续道：“不论是千两黄金，还是田宅地契，本王都能立刻派人给你送来，保你后半生能衣食无忧。”

老人仰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直直瞪着何辞：“我不要钱！你杀了月儿，我是来报仇的，你，你……”

突然他脸色骤变，原本灰暗的面庞瞬间变得青紫。与此同时，一阵强烈的痉挛从脚底直窜头顶，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何辞瞳孔骤缩，身边的暗卫见状，立刻飞身上前，试图抬手封住老人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