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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朱槿更加坚定了心中的信念:“等到能够外出就藩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溜走,自己现在玉佩空间有那么多银两,去番地当一个闲散王爷,然后再找机会出国游历,获得奖励,总比以后困于在这个权利旋涡里面强的多。”
“二公子。”宋濂的提问如冷砚落墨,惊破朱槿的思绪。
“敢问二公子,《论语》有云‘朝闻道,夕死可矣’,作何解?”
朱槿拥有玉佩空间,在里面的学习速度远超外界,《四书》,《五经》早就能够倒背如流。
但是只见朱槿从容起身,袍角扫过青砖:“夫子,此句意为——晨时得闻先生居处,暮夜便登门去送先生赴死。。。”
尾音未落,已见宋濂扶案咳喘,白须抖得似秋塘残芦。
却见朱樉在旁重重点头,四岁孩童的圆脸写满郑重:“二哥说得对啊,若知夫子家住何处,我也定要连夜拜会的。”
“二弟!三弟!休得胡言!”朱标急忙按住朱槿手背。随后朱标继续说道。
“‘道’乃天理人伦,岂容如此曲解?”
“朱熹理学,《四书章句集注》注:“道者,事物当然之理。苟得闻之,则生顺死安,无复遗恨矣。”强调通过“闻道”实现道德自足,坦然面对生死。”
宋濂望着侃侃而谈的朱标,欣慰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扫过一旁嬉皮笑脸的朱槿和懵懂的朱樉,心中暗自思忖:“二公子和三公子与大公子相比,实在天差地别。幸而有大公子这样的学生,若是个个如二公子这般顽劣,如三公子这般蠢钝,老夫非得被活活气死不可。”
想到如此,宋濂身负朱元璋赠与的戒尺,有教导训斥学子之责任,想到朱槿平日的顽劣,今日又误解圣人之言,于是面色一沉,厉声斥责朱槿:“孺子不可教也!譬若朽木,虽雕工巧匠不能成器;犹似粪墙,虽粉饰丹漆难掩其臭。吾生平未尝见此等顽劣之徒!”
朱槿怎肯甘受宋老夫子的责骂,当即反问道:“夫子,学生请问,孔夫子作为一介书生,如何敢在春秋乱世周游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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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冷笑一声,笃定道:“定然是当时春秋列国都信奉儒家学说,推崇仁义治理天下,所以大开城门,与圣人学习儒家学说。”
朱槿神色淡然,不慌不忙地反驳:“夫子,据《史记》记载,孔子‘长九尺有六寸’,(换算至今约 2.2米,与姚明差不多高),体格魁梧。《吕氏春秋》亦载,孔子‘举国门之关,而不肯以力闻’。夫子不妨想想,那国门门闩重达 400余斤,岂是寻常文弱书生能够举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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