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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把太阳能板的残片给撕开了,裁成手掌那么大的薄片,然后全贴在自己身上外面那层。又把金属匙绑在左手腕子外侧,让它露着的部分紧紧贴着皮肤,这就是土办法接地,防止静电打出火花来。虽然这办法挺简陋的,但是在这种鬼地方,实用可比先进重要多了。
我把便携式供氧包背上,然后把玉兔α放在肩膀上,跟它说:“你就在这儿守好出口啊,如果十分钟之内我没动静,你就马上通知望舒把这段线路给切断了。”它那复眼蓝光闪了一下,还轻轻点了点头呢。
寒渊的入口就在跟前了,那扇厚重的合金门正慢慢打开呢,冷雾就像黑蛇似的往外冒。
突然,吴刚·Mk.I的声音在神经感知频道里响起来了:
【警告:不是授权人员不许进去!
这个地方辐射等级超了,生命维持系统可保障不了!】
我哼了一声,直接就把信号发射器给拔了。哼,你不让我说话,那就得按我的来。我拿出震动仪,对着管壁敲起来——短、长、长。
接着又敲了一遍:短、长、长。
第三回还是:短、长、长。
《茉莉花》开头的旋律,就在这金属管道里低低地回荡着。
我也没别的招儿了。
我这么做,既不是想求人家让我进去,也不是要表啥忠心,就想告诉她,我还记得她女儿哼过的歌呢。
有那么三秒钟,一点动静都没有。
然后,从前面很深的地方传来了很轻的金属敲击声作为回应——一下短的,两下长的。
节奏一模一样。
她听到了,也认可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就往管道里钻。
一下子,黑暗就把视线全给淹没了,就靠着头盔里那点微光灯,才能勉强照亮前面几米的路。
每走一步,就感觉像是踩在冰刀上似的,脚下的金属凉得都能把骨髓给冻住。
呼吸的声音被放大了好多,心跳声就像在敲耳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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