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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回来啦?今天去符卡师工会参观,感觉怎么样?开眼界了吧?”
爷爷端着汤从厨房出来,看到孙女蔫蔫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沈秋郎心里一紧,可不敢说自己不仅捣鼓出了一张怪卡,还差点累虚脱,更被老师看中想让她当班委。
她挤出一个讪讪的笑,含糊道:“嗯……还行吧,就那样,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说完就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吃饭。
爷爷是人精,看出她不愿多谈,便也不再追问,只是慈爱地给她夹了一筷子菜:“累了就多吃点,补充体力。”
就在这时,一只剥得干干净净、完整饱满的虾仁,被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沈秋郎的碗里。她下意识地想说“谢谢妈”,可一抬头,却对上了芝士那张咧到耳根、露出森白利齿的大笑脸。
它用那八条看起来恐怖实则灵巧异常的手臂中的两只,正笨拙地学着人类的样子捏着下一只虾,另外几只爪子则乖巧地蜷缩着,红宝石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带着点期待和讨好,含糊地学着舌:“好……吃!”
沈秋郎看着碗里那只由恶骸龙亲手剥的虾,又看了看芝士那副“快夸我”的傻乎乎表情,心里那点因为疲惫和烦恼而产生的郁结,瞬间被一股暖流冲散了。
她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是该吐槽这画面太诡异,还是该感动于这份笨拙的关怀。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芝士头上那比她自己的头发还好摸的、乌黑顺滑的毛发。
芝士立刻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类似猫咪打呼噜的、低沉而满足的“咕噜”声,连身上那些破损的鳞片都仿佛舒展了一些。
是啊,沈秋郎想,无论在外面遇到什么麻烦事,至少回到家,还有这些爱她的家人,还有这个虽然长得吓人却一心向着她的傻大个儿。这就够了。
想到这里,她终于有了点胃口,夹起那只芝士剥的虾放进嘴里。嗯,盐焗的风味恰到好处,虾肉紧实弹牙,格外香甜。
吃饱喝足,沈秋郎几乎是飘着回到卧室的,芝士也学着她的样子,把自己庞大的身躯以一种看似别扭实则灵活的方式盘踞在床边地上,脑袋搁在床沿。
精神力的过度消耗和一天的奔波带来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沈秋郎连衣服都懒得换,直接把自己摔进柔软的被褥里。
芝士也有样学样,闭上眼睛,发出悠长的、带着些许回音的呼吸声。
一人一龙,就这么在静谧的夜晚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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