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算徐老不这么说,林小禾也会一次性说个够。
老三省的问题极其艰巨。
如果不在两年后的东南亚金融危机来临前,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老三省还是会进入地狱模式。
“我们必须得动真格的。”林小禾说,。
“第一,不能再搞输血式救助。哪个厂活不下去,就让它破产,就让它被兼并。工人怎么办?用厂里的资产安置。厂房、设备、地皮,该卖的卖,该抵的抵。卖不掉的,工人集体持股,自己想办法活。”
“第二,放开市场准入。私营企业、乡镇企业,能干的都让他们干。大厂搞不定的,小厂搞;小厂搞不活的,个体户搞。谁有本事谁上,让市场说话。”
“第三,也是最难的一条……”
林小禾停住了。
“说。”
“管住那帮人。”林小禾说,“那些趁着改革往自己兜里搂的,那些把厂子当自家菜园的,得有人管。不管,工人不服,改革也推不下去。”
王副高官转过身,看着林小禾,目光复杂。
“林小禾,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林小禾说,“我在说,改革不是请客吃饭,是在死人堆里往外扒拉活人。扒出来一个算一个,扒不出来,大家一起完。”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小禾以为他要发火。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欣慰的笑,是带着点苦涩和复杂的笑。
“怪不得你们县的人说你是林大胆。这就是利用舆论和举报信,赶走12个国营厂管理层的原因?”
“疯不疯的,反正我不想看着厂子这么耗下去。”林小禾挑起眉头,自信笑道,“而且事实证明,我做的是对的。不到一年时间,安宁县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