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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移动一个完全失去意识的“人”可不容易。
尤其还要注意不拽到她的头发,不压到那几条大尾巴。
叶枫林不确定涂婉兮昏过去多久,身上已经是干的,头发和尾巴却还带着一点水汽。她弯着腰,拿吹风机一寸一寸地吹干,动作笨拙却极尽耐心。等她把那一头银发理顺,又找出一套宽松的睡衣替涂婉兮换上,整个人几乎虚脱。
做完这些,她搬了张小椅子坐在床头,支着下巴,盯着床上那张面色苍白的脸发呆。
看长相,的确是涂婉兮不错,但比她认识的涂婉兮少了稚气,添了几分成熟和艳丽。而这头银色的秀发和身后几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也不是道具这么简单,她刚才没忍住摸了几下,不但手感好过她那满屋子毛绒娃娃,那几条尾巴甚至还有体温,都是真的。
涂婉兮还欠她一个解释。
“阿……阿嚏!”
空调的冷风从头顶源源不断地吹下来,冻起一层鸡皮疙瘩。叶枫林打了一个寒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光溜溜的,澡还没洗。
她抬起胳膊,犹豫片刻,把鼻子凑过去轻嗅。
“咳咳咳——”
好臭。
汗液混着体液的腥咸,一下子勾起她不敢回想的画面。她垂下视线,耳尖红透,心里五味杂陈。
叶枫林胡乱抓起干净衣服,几乎是逃似的跑进浴室。
水声哗啦啦落下,她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皮肤,手指下每一寸都觉得不干净。特别是支在小腹前的那根粉白性器,她洗得太用力,几乎要磨破皮。
不过十分钟,叶枫林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便裹着浴巾冲出来,坐回床边,视线落在床上那具安静的身体上。
今晚,她洗得比以往每一次都快,只怕一出浴室,涂婉兮就会不见,又或者,从床上滚下来。总之,不亲眼看着她,心底那块石头就放不下。
显然,她多虑了。在她离开的这会儿工夫里,盖在涂婉兮身上的被子没添一丝多的褶皱,若不是呼吸还算平稳,身上也没有伤,叶枫林以为她会……
她当时想过拨打救护车,可一想到涂婉兮身上的异样,她又默默将想法收回去。
别病没看成,被抓去做医学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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