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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下了山,窗外景色黑漆漆一片,她能清楚看见魏知珩的倒影。
又是在看她。这样的眼神,在封闭的空间内实在过分诡异。
没等文鸢开口,男人支着手问:“你很喜欢他?”
“谁?”文鸢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你的,未婚夫。”
未婚夫三个字咬得暧昧,他好奇地歪歪脑袋去看她表情,看见她提到名字后立马警惕的样子,顿时觉得好笑。
警惕什么呢?怕他像猜颂一样无恶不作对她的未婚夫下手?
怎么瞧都越看越刺眼。
“你白天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眼神。”
文鸢摇头不打算回答,身下攥紧了裙角控制自己不能去看他的眼睛:“他说了,你会送我平安下山的。”
好警惕。听完,魏知珩忍不住想给她鼓掌。还知道搬出猜颂压他。
“我不是坏人,你别紧张,我只是好奇。”
“这问题对于你们来说,不觉得太愚蠢了吗。”文鸢声音平静,“他是个好人,不会养乱七八糟的情人,我很喜欢他。”
密闭的空间里,女人的话一字不漏,清清楚楚,连因为担忧而颤抖的语调都传进了他的耳朵。就像白天听见的那声“想你”一样刺耳。
喜欢,是有多喜欢?像只警惕的兔子一样竖起耳朵,不怕死维护的那种喜欢?魏知珩看着她逐渐消退红润的一张脸,重新又品了遍话里的意思。
不会养乱七八糟的情人。
他意味深长地哦了声,明白了。这是被猜颂给伤到,把他也误会成了到处打窝那种烂裤裆呢。
“你多大了?”他自问自答,“ 19?还是20。”
文鸢心下着急,不想回答他任何问题,也不想扯上什么关系,她看向窗外,倒数着还有多久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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