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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借此再打探到其中的一点信息,谁知走在他面前的管家突然就停了下来,小竹差些刹不住脚步撞了他。
“这是先生自己的事情。”管家突然转过身,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小竹愕然:“是、是……当然。”
管家又看了他片刻。才继续领着他上饭厅去了。
没有看见在他转身之后,小竹一对眉毛快拧成了一个结。他侧眼去望了望那道通往黑暗二楼的高大楼梯,突然有点看不懂了。
……
他母亲这个澡一洗就洗了很长时间。
两个人一个穿衣服一个光裸着,却像是一对血肉都长在一起的连体婴一样紧紧贴在一起,不肯松开。
贺知书维持的姿势其实很费力,对他来说却跟身体没有感觉一样,一动不动地抱了很长时间。他全然忘记了自己,光知道全副身心地埋在母亲胸前了。
“妈妈……”
贺知书喃喃着。
他像是个还在吃奶的孩子,急欲在母亲的双/乳上获得赖以生存的、新的生命源泉。只是他已经如此焦渴了,可是一滴甘美的乳汁都得不到,只是徒劳地厮磨纠缠着他母亲的乳/头。
就算什么也得不到,但他始终疯狂地沉迷于此,并从嘴角溢出了大量的涎液,动作急切非常,即使呼吸都急促了也不懂得换气,多花一秒钟换气就多平白浪费一秒。
将自己的脸紧紧贴在他的双/乳上。即使上半身的衣服已经湿透了,黏答答地全贴在身上也像感受不到似的。贺知书浑身的热血都不要命似的往大脑冲去,这造成了他的脸上不正常地晕红着,脑袋也晕了,神志也快不清醒了。
可他还是如同缺氧一样,如此全心全意地依附在这个人身上,所有心神都集中在脸上那种酥嫩的触感里,如同陷入天国,就算从这一刻,因为过于亢奋而就这么昏倒在母亲身上了也不足为奇。
浴缸里的人漫不经心地搂着怀里他的脑袋,一双玉臂穿过他,目光停留在对自己手里的把玩东西上。对物件明显要比对贺知书更感兴趣。
手指捏着那颗美丽的祖母绿轻轻摆弄,他迎着光线,让那些折射出来的幽绿色碎光跳跃在贺知书乌黑的发间,他嘴角翘起了一个饶有兴趣的微笑。
纵使胸腔之中暗潮涌动着一片诡谲深情的海,贺知书只身一人浮沉在这片海水中,无时无刻都处于快要被溺死的边缘。即使死亡之前也在极力对岸上美丽的母亲保持着甜蜜而深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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