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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身完成后的第三个月,她又来了,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它在褪色。”她掀起衣领,那只蓝蝴蝶的翅膀边缘果然泛着灰,像被水泡过,“而且每天晚上,我都能听见翅膀扇动的声音。”
我给她补了色,可没过一周她又来,这次蝴蝶的翅膀缺了一块,露出底下青黑色的皮肤。“它在咬自己。”她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我感觉它想飞出来,从我的骨头里。”
后来她就没再来过。有天我路过中心医院,看见太平间的推车被推出来,盖尸布的一角被风吹起,露出锁骨处模糊的蓝色印记,像只被揉烂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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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来调查时,我说她有严重的抑郁症。没人知道,她纹身那天,带了个装着骨灰的小盒子,说要把过世的男友“纹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而她指甲缝里的深红色,根本不是指甲油,是干涸的血。
送走客人时已经午夜十二点,巷子里的积水倒映着残月,像块被打碎的镜子。他付的钞票被我锁在抽屉最底层,那些沾着血痂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回家的路上,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脚步声在空荡的巷子里回响,可回头却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的影子被路灯拉得细长,影子的手腕处,似乎缠着什么黑色的东西。
半夜我被痒醒了,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往肉里钻。我打开灯,扒开衣服,右腰侧赫然出现一个淡红色的印记——正是那个诡异的符号,可我明明是给客人纹的,自己身上根本没有!
更恐怖的是,符号的边缘爬着几根黑色的线,细得像头发丝,正慢悠悠地往肚脐的方向蠕动。我伸手去擦,那些黑线却像活过来一样,突然加快速度,瞬间钻进我的毛孔,只留下几个针孔大小的血点。
我冲进卫生间,镜子里的我眼白已经泛红,右眉骨的疤裂开了道小口,渗出的不是血,是黑色的黏液。水龙头里的水变成了墨色,我捧起一把往脸上泼,却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和三年前那个醉汉浴缸里的水一样,带着腐烂的腥甜。
这时我听见了低语声,从墙缝里钻出来,从水管里流出来,像无数人贴在我耳边说话。那些声音很模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在说同一个词,发音扭曲得像蛇吐信子——“还回来……”
七年前有个男人来纹藤蔓,从脚踝一直缠到后颈。他说这是他和妻子的定情信物,妻子去世后,他想把她“纹在身上,陪着我”。
他每周都来补色,每次来都瘦一圈,眼窝越来越深,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第三次补色时,他掀起衣服,我发现那些藤蔓的须子长出了新的分叉,缠绕的方向也变了,原本朝着心脏的方向,现在却往血管密集的地方钻。
“它在动。”男人的声音发颤,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昨天我洗澡时,看见它的叶子张开了,边缘还带着锯齿。”
我劝他洗掉,他却突然激动起来,抓住我的领子嘶吼:“你不懂!这是她在回应我!她还活着!”
后来他再也没来过,倒是他妹妹找过我,眼睛哭得红肿。“我哥疯了。”她说男人把自己锁在屋里,整天对着镜子说话,还用刀在身上划,说要给“藤蔓浇水”。
警察破门而入时,发现男人倒在血泊里,身上的藤蔓纹身已经完全变了样,那些缠绕的线条变成了血管的形状,末端还长出了细小的根须,扎进他腐烂的皮肉里。而他的床头摆着一张照片,他妻子的脖子上,有块和藤蔓花纹一样的胎记。
黑线爬得越来越快,它们顺着血管的方向蔓延,在皮肤下游走,像无数条细小的蛇。我用刀划开皮肤,想把它们挑出来,可伤口里涌出的不是血,是黑色的黏液,那些线钻进黏液里,反而长得更疯了。
低语声变成了嘶吼,无数张脸在我眼前晃,有那个醉汉,有锁骨纹蝴蝶的女人,还有那个纹藤蔓的男人,他们的眼睛都泛着血红色,嘴巴一张一合,重复着那个词——“替罪羊”。
我冲进卧室想找剪刀,却在镜子前停住了。镜子里的人根本不是我,那张脸浮肿发紫,右眉骨的疤裂成了一张嘴,正往外吐着黑色的线。而那双眼睛,变成了和那个神秘客人一样的血红色,瞳孔里映出的,是三年前醉汉浴缸里的水,五年前女客锁骨上的蝴蝶,七年前男人身上的藤蔓。
它们都在笑,笑声震得我耳膜生疼,血管里的黑线突然加速流动,像要把我的骨头都缠碎。我看见自己的手开始扭曲,指甲变得又尖又长,抓在镜子上划出刺耳的声音,镜子里的血眼盯着我,说:“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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