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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别跟他们走,我们还要一起上学呢。”
他笑了笑,没说话,用白色粉笔把那个“白朋友”的帽子涂得更亮了。
另一个画面:出事的那天午休,我怎么也睡不着,溜出休息室。看见他一个人,静静地朝着后院那条平时禁止孩子们去的走廊走。
我想喊他,但值班老师就在不远处打盹,我怕被发现。犹豫了一下,我悄悄跟了过去。
后院很安静,旧配电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黑乎乎的。他站在门口,朝里面看。
阳光从后面照着他,海魂衫的蓝白条纹很醒目。
然后,我看见门缝里的阴影,有东西动了一下。
里面出现了两个人形轮廓,一左一右,静静地立在那里,好像在看着他,又好像在……等待。
我吓得屏住呼吸,躲在一棵冬青树后面。
他站了很久,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
我躲在树后,心脏狂跳,等了又等,他没出来。
我害怕极了,想去找老师,又不敢。
鬼使神差地,我蹑手蹑脚走到配电房门口,耳朵贴在门上。
里面一片死寂。
我颤抖着,轻轻推开一条门缝。
里面很暗,只有高处一扇小窗透进来一些光。
他背对着门口,站在房间中央,面对着角落里一个老旧的配电箱。
箱子的门打开着,里面是纠缠在一起的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