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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再有利于自己的生存,她也不会把“狼性”当成自己的“人性”。没办法,每个人的生活不同,选择的信仰也当然不同。
看吧,眼下自己无法走出去也不能走出去,李月篱知道,这就是自己生活的规定性。每个人的生活都有自己的规定性。这好像一只无形的手,看不见摸不着,但就是在顽强的掌控人的命运。你的规定性,不必问为什么,就是如此。
好像一切早已经天定,这就是命,宿命。其实李月篱虽然不怎么信命,但最终她总是喜欢用它做解释,似乎这个解释比理性的道理更能说服自己,也更能安慰自己,那就这样解释好了,没什么忌讳。
但把自己的无可奈何和无能为力的感觉一股脑的推给老祖宗和命运,虽然并不公平,但他们总是最终的评判和裁决者。这,在她也是很无奈的。
因为,他们看上去,似乎都具有了一种神奇的力量。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左右你的人生,把你牢牢的安抚在生活固定的轨道上,以一种人看不见的绳索,牢牢的捆绑人,你丝毫动弹不得,就这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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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多少能给她的无意或者有意的逃避带来点精神的解脱,原来自己和很多人一样,是需要一点所谓的精神解脱的。哦,这么说,难道自己信仰宗教那种东西?
立刻,李月篱似乎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你不信仰宗教——那种西方的宗教,这个似乎是很正规的宗教哦,好像你也是很羡慕,但这不等于你心底没有宗教的意识和影子,因为你有的是儒家学说,是儒教。
如果说你有自己的信仰的话,那就是儒教,就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似乎不是宗教的儒教,一样也能使你获得精神的安慰和解脱。
不管是外国的也好中国的也好,只要你心底有个依靠,有个倾向,只要你能因此想得开,心底有个“佛”的话,对生活感到阴冷的同时也能感受到它内在的价值和欢愉,如果说这也是一种宗教的话,那它就是你需要的宗教。儒家学说就是这样。
李月篱再一次摇摇头,让自己从哈尔滨那个梦境中醒来。李月篱一天从早到晚,就是这样,沉浸在这一个又一个的梦境之中了!她的思绪未免总是在活跃。
现在又产生了一个新的梦境:生母的梦境。你看刚才在迷迷糊糊中就梦到了哈尔滨,梦到了哈尔滨的那户人家。那里是不是生母的一家呀?李月篱知道,这真的是自己的梦,根本不是真的,但是她就愿意这样想,就愿意这样梦。
要说这都是算命先生硬塞给自己的这个梦,但是只要这个梦已经到了自己手里了,就牢牢的粘附在自己的掌心,跑不掉了。
算命先生让我去找生。现在我首先就在梦中去找了生母,找到了生母一家,就在哈尔滨。未必是真,但是就愿意把生母一家安放在哈尔滨那里,如果生母真是活着的话。
是的,虽然生母孙玉早已经驾鹤西去,虽然在这个世界上作为女儿,你无法再找得到她的任何肉体存在的气息,但是如果你把她当作一个梦那样的存在,想象她,找找她,到她的坟头磕头,然后每年点个香。那。这也顺了自己的心意了。
不管生母有罪无罪,但毕竟她给了你生命。这就足够了,至于说什么自己今后有什么大富大贵的,怎么可能呢!
生母,李月篱知道那是走了真的走了啊!只是把梦留给了女儿——李月篱。其实,李月篱心底暗暗打定主意:将来将来的某一天,会有这一天。不用算命先生说什么,自己也会去寻找生母的梦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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