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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知道,即将到来的会是疼痛,比疼痛更甚的是深刻的屈辱感。
他的掌控会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让她以这样毫无尊严的姿势,接受他的惩罚。
钢尺带着微弱的破空声落下——落在了她大腿,却是极轻的一下。轻得几乎感受不到痛意,和她预想中的、那种可能会皮开肉绽的疼痛完全不同。
林亦忻不知道这算什么。她僵硬地趴着,等待着接下来真正的疼痛。
“忘了什么?”男人危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此刻俯下了身,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说话时的气息轻抚着她耳后的碎发。
林亦忻一怔,然后才猛地想起来。
“一……”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落在桌面的文件上。她哽咽着,颤抖着,强项忍住哭腔,低低地吐出一个字。
他要求过的,她要报数。
之后,她的眼泪就完全失去了控制,啪嗒啪嗒地不断落下来,洇湿了脸颊下的文件。她知道自己如崩溃般地流泪,不仅是因为害怕疼痛,害怕这个男人,而是因为……
“嗯?”男人仍压在她身上,身体与她紧紧相贴,体温纵然隔着西服,仍源源不断向她传来。
温热的掌心抚摸到她的腰下,揉了揉刚才被打到的地方。
“我没打疼你啊。”他慢条斯理且一字一顿地清楚说道,“这一下,应该连点印子都不会留下。”
他的声音总是没有太多温度,听不出他的情绪的波动。
这样被压在办公桌上的暧昧姿势,让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只待宰的羔羊。身后的男人以一种强大的、完全掌控她的姿势禁锢着她。这种暴露在顶级猎食者面前的无助感,让她觉得呼吸都开始困难了。
忽然,一个温热的触感落在她的后颈。
干燥、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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