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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聪被她们这番话气得够呛,大声反驳道:“你们两个跑到我的府上,还霸占我的地盘,这哪里有半点儿道理可言?”然而,面对赵聪的质问,华东质和耀华兴却异口同声地回答道:“这完全合理!”
见此情形,赵聪深知再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于是便赶忙转换话题问道:“哎呀,不知二位可晓得如今是几月几日啊?”华东质和耀华兴对视一眼,齐声答道:“9 月 7 日啊,怎么啦?”赵聪接着又问:“那你们可知现在是什么节气?”这回,华东质和耀华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当然是刚入白露了呀,这个时候天气才刚开始转凉。”
此时,在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的沙滩之上,赵聪若有所思地接着问道:“那你们可知道这白露节气究竟意味着什么呀?”一旁的华东质回应道:“如今可是 9 月 7 日呢,这不正好刚刚进入白露时节嘛!白露节气啊,不就是因为空气中的水汽遇冷凝结成为露水,附着于那些植物之上么?而且这露水的颜色呈现出洁白之色,自然而然就被称作白露啦,尤其是在清晨时分,这种现象会显得格外明显哟。”赵聪一边听着,心中却暗自思忖着:哎呀,得赶紧想个法子将她们二人支开才行呐。于是乎,他灵机一动,突然大声喊道:“哎哟喂!不好啦!二公主殿下,还有吏部侍郎家的大小姐,你们快瞧哇,皇宫那边着火啦!”听闻此言,原本正悠闲地躺在晒太阳的座椅上享受日光浴的华东质和耀华兴猛地一惊,迅速起身,并齐声惊呼道:“皇宫?哪里着火啦?”两人紧张地朝着皇宫方向张望过去,但仔细观察一番之后,又疑惑不解地转过头来,对着赵聪说道:“哪有什么火光啊?根本就没有着火嘛!”而当她们再次看向赵聪时,却发现这家伙不知何时已经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去了。只见华东质气得柳眉倒竖,娇嗔道:“大胆狂徒!本宫的椅子岂是你能随便乱坐的?”旁边的耀华兴也跟着附和道:“哼!你霸占姐姐的椅子也就罢了,居然连本小姐的椅子也不放过!真是太过分了!”面对二女的斥责,赵聪却是一脸无辜地辩解道:“这能怪我嘛?谁叫你们学我的妹妹赵柳,不仅老是坑害我,还抢占我的地盘。要我说啊,就算是我的亲妹妹赵柳,也不至于像你们这般如此坑人呐!”
公元 5 年 9 月 8 日,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随时都会下起瓢泼大雨。此时,在运费雨的府邸内,四皇子华杨正一脸紧张地注视着躺在病榻之上的运费业,心中充满了担忧,生怕他出任何意外。
只见运费业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懊悔不已地说道:“唉!我真是不该如此冲动,做出这般愚蠢之事啊!早知道就不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了,而是另寻他法解决问题。如今可好,不仅让自己遭受这般苦痛折磨,还连累了你们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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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华杨连忙打断他的话语,宽慰道:“你这是什么话?咱们可是兄弟啊!兄弟之间怎可因你一时之失便否定你的全部呢?况且,你这样做定是有难言的苦衷,我们又岂会不知晓?”
运费业听后,又是一声长叹:“唉!即便兄弟们能够理解我的苦衷,但眼下我连起身都困难无比,更别提完成功课和玩耍下棋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四皇子华杨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安慰道:“莫要忧心忡忡啦!你迟早都会康复如初的,暂且不要去想那些烦心事。咱们应当珍惜当下时光,好好享受此刻的宁静与欢乐。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哦!”
运费业一听,黯淡无神的双眸瞬间闪过一丝光亮,急切地问道:“什么好消息?快快说来听听!”
四皇子华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压低声音说道:“那自然是青楼那边已经重新开始营业啦,咱们要不要一同前去游玩一番?”
听到这话,运费业一脸苦相地说道:“我如今身负这样重的伤势,还怎么有精力去那青楼之地玩乐呀?”四皇子华杨猛地一拍脑门儿,恍然大悟道:“哎呀!瞧我这记性,竟然将此事给忘却了。不过无妨,就算用担架抬着,也必须得把你送过去。来人呐!快给本皇子取一张大床来,再找六十名壮汉,务必稳稳当当地将运费业兄弟给抬到青楼去。今儿个咱们定要尽情畅玩一番,让那些青楼女子好生伺候着运费业兄弟享乐。”
运费业无奈地摇头叹气道:“兄弟,你这哪里是让我去玩乐呀?分明就是非得强拉着我去那青楼不可嘛!如此行事,真的有趣么?”华杨却不以为然地大笑起来,说道:“我可不知晓这般做究竟有无趣味,但只要你能随我一同前往,我便心满意足啦!”说罢,四皇子华杨大手一挥,领着由六十人合力抬起的运费业,浩浩荡荡地朝着青楼进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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