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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阿娆是在安远侯世子姜知越殉国前就入了侯府的。忽然,他福至心灵的想起在安远侯府的花园中,隐约见到一张绝色的面容,当时惊鸿一瞥,虽不大真切,这会儿见了阿娆,他终于能把人对上了。
只怕那就是阿娆了。
“你家中还有何人?”周承庭问道。
阿娆听罢,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暗芒,这回答早已在心中琢磨过千万遍,真实得叫人信服。她得体的应对道:“回殿下的话,奴婢已无家人。奴婢家是南边的,七年前遭了天灾,只剩下奴婢一个人,辗转被卖到京城中,是娘娘救了奴婢。”
周承庭静静打量着阿娆。
她虽说有些拘谨,可谈吐举止,却是不俗。
周承庭淡淡的应了一声,算是对她这解释的认可。
阿娆暗暗松了口气。
这里看起来就是周承庭在太子殿中读书写字的地方,眼看时候还早,昨日她记得周承庭就是在这里似乎看着什么折子或是文书。不过闲聊了两句,阿娆已经觉得很不容易,大抵还是看在太子妃的颜面上。
“平日里你都做些什么?”周承庭已经在书案前坐下,似乎是要忙正事。阿娆不敢打扰,才准备退到角落时,忽然听到他的问话。
做什么?
只要问到她自己的事情,她都会“如临大敌”,生怕应对不得当。她一个做奴婢的,管着太子妃的私库,也就是盘点库房,做做绣活,难不成还会下棋弹琴读书写字?
阿娆斟酌着道:“奴婢闲时会做些绣活。”
说完她便预备远远的站在一边,决定安心当个摆件儿,就如同这房中摆设的花瓶儿一般,安安静静的不敢打扰。
谁知已经低头看书周承庭却眼皮也没抬的道:“把你的东西拿过来。”
阿娆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周承庭说的是什么。
周承庭是怕她无聊,所以帮她找点事情做?
无论如何,太子既是发了话,底下的人都是要执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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