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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问是什么个难过法。
“徭役也是归他们看管啊,稍微使点手段就有得受了,半条命去掉都是好的,之前村里有两家硬气的不给他单独给好处,徭役的时候什么重活累活便都是他们干,天天遭打骂,回来的时候都没人样了,挺了没几天便没命了。”张老二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这两人是在县里待了几十年的老吏了,县令会调任会换新人,但是这些老吏是一直盘踞在这个地头的。
所以比起真正的父母官来,百姓们对这些手段狠厉的老吏更怕。
朱家是从来不用受这些的,甚至交赋税的少一些或者直接不给,张家两兄弟都能从别人头上给她们圆回来。
村里人对朱家的恶感可不仅是因为以前朱家是地主时佃租出去的地租子比较高,朱母在村里狗眼看人低这些,更多的还是因为这兄弟俩。
也就是张婆子心善又心软,才会因为李召帮过她,便暗中对李昭好。
“所以啊,你别看你婆婆现在这样不中用了,人家还有这两个兄弟呢。”张老二说这些也是为了提点她。
以前朱母是怎么对她的,他多少都知道些,就怕她现在看朱母瘫了不中用了,就对付她。
要是被人家兄弟知道了,那可真要倒大霉了。
看在赵家的面子上,还是能忍则忍吧。
李昭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让她好好的伺候朱母几十年等她死那是不可能的事,顶多就是给口饭吃,别死就行了。
她手上没直接沾人命,如今这些教训也够了,李昭不至于杀了她。
朱天那样的渣滓死就死了,除了瘫了的朱母在意,就是他两个亲舅舅都是不在意的,知道是被坡上滚下来的乱石砸死的,也没多探究。
但朱母不同,赵家兄弟俩还是在意她的,她要是死了,她这个跟她有旧怨的儿媳妇肯定是会被第一个怀疑的。
这可不是现代还讲究个证据,怀疑了就是严刑逼供了,她如今可没那个实力跟他们明着作对。
张大木张二林兄弟俩忙了一个上午已经弄好了一半多了,这两间屋子的屋顶原本都是盖的瓦片,但是房梁被烧全部都砸了下来,差不多都碎完了,只剩了一小部分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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