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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你这样会驯驴,怎么能不知道‘驴马不同槽’的道理。”
不知何时,那老者已经站在一旁,抽着烟,笑眯眯看着游漓。
游漓仔细打量这老人,他佝偻着背,须发皆白,脸上的酒糟鼻特别醒目。
他不禁暗自思量,若是祖父还在世,是不是也是像他这样老了?
这老人干脆赖上了游漓。
吃他的烧饼,喝他的水,还让游漓一边骑马一边帮他牵驴,自己则悠哉悠哉的喝酒抽烟,哼着小曲,好不自在。
许是老人与自己去世的祖父年岁相近,游漓便不自觉的与他亲近几分,与他谈天说地,一路上也不觉得闷。
“老人家你为何不让子女同行,这样大的岁数,一人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得了?”
那老人吐了口烟圈,满不在乎的道:“嗨,我是个绝户,哪有什么子女。”
游漓听了这话,忽然想起刚刚老人咒骂驴子“断子绝孙”的模样,不禁心中一乐,这老人家骂这驴子是“断子绝孙的野种”,不是把自己也骂了么。
“那您老来都城做什么?”
老人清了清嗓子,眼神中带着一丝狡猾,口气颇得意:
“都城啊,有个富贵人家要看斗鸡。”
“这讨好人的属下便把举国上下的正值壮年的鸡找了出来。”
“可是有了鸡呢,又没人知道怎么斗,也不知道咋个制服斗疯了的鸡,那属下不知从哪听说了我年轻时是个斗鸡高手,便给我送了帖子,花重金——”
老人说到“花重金”这几个字的时候,特意拉长了音调:“让我去管一管这斗鸡大会。”
游漓赞叹道:“果真是学好一门手艺,到哪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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