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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从那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得了吧,” 李承武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梗着脖子反驳,“你那西洋剃刀,上次差点把我眉毛都剃没了,我可不敢再领教了。” 那表情,带着一丝后怕,又有几分好笑。
三人听了,顿时哄然大笑。荣穆斌收起折扇,伸手用力拍了拍李承武的肩膀,那动作,充满了兄弟间的豪爽:“说真的,你这身打扮虽然…… 嗯…… 独具特色,但好歹看着像个世家公子了,有那么点意思了。”
“就是就是,” 吴怀玉在一旁附和,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总比你那身硬邦邦的铁疙瘩强多了。上次你去醉仙楼,好家伙,把人家楼梯都给踩塌了,我还以为楼要倒了呢。” 说着,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萧景瑜忽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像在说什么惊天大秘密:“不过承武兄,你可得小心那位……”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匡瑾秀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安王世子看你的眼神,那叫一个凶狠,活像要把你生吞活剥了,你可得悠着点。” 那表情,故作严肃,却又透着几分促狭。
萧景瑜这人,向来最爱捉弄人,这会儿故意扯着嗓子大声道:“你们懂什么呀,这叫为悦己者容!” 话音还没落呢,远处就传来一阵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李承武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灵欣郡主正和几个闺中密友躲在屏风后,像几只偷腥的小老鼠般偷看呢。见他望过来,小郡主眼睛一眨,俏皮地眨了眨眼,那模样,可爱极了,仿佛会放电的小精灵。
李承武这莽汉,哪经得起这般撩拨,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慌乱中,茶盏里的碧螺春洒了大半,茶水顺着杯沿往下淌。他慌慌张张地用袖子去擦,可这一擦才反应过来,这是新做的锦袍啊!眨眼间,茶水渍在月白衣料上晕开一大片,活脱脱像一幅随性的泼墨山水,只不过这 “山水” 出现在他衣服上,显得格外滑稽。
安王世子匡瑾秀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手中的玉骨折扇 “啪” 地一声合拢,那声音清脆响亮,仿佛在宣泄他此刻的不满。
他今日特意精心打扮,穿了一身孔雀蓝锦袍,腰间坠着羊脂玉佩,整个人显得风流倜傥,气质非凡。可谁能想到,李承武不过换了身衣裳,就引得妹妹频频侧目,这可把他气得够呛,心头像燃起了一把无名火。
“李二公子,” 匡瑾秀迈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上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刺,像一只竖起尖刺的刺猬,“听闻你前日在演武场大展神威,威风凛凛,不知今日可愿与在下切磋一番,让我也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那眼神,充满了挑衅,仿佛要把李承武看穿。
李承武一听,立马就要起身迎战,那架势,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公牛。
可就在这时,上首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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