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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父皇——”宋时远进来时,被御案后的宋弘旼吓了一跳,忙道:“您要不要紧,儿臣去传御医来!”
宋弘偲冷冷的看着他,“敬王如此有孝心,为何在得知皇上信赖奸佞道人时不阻拦,还让怂恿他给皇上那些饮鸩止渴的丸药?”
他这话说完,宋时远和宋弘旼都愣住了。
宋弘偲今日就是来摊牌的,索性把一切都摆到台面上。
“王叔,您为何污蔑我?”宋时远反应过来,立刻向宋弘旼表忠心:“儿臣不认识什么道长!更别特怂恿了!”
他的话说完,自己恨不得咬掉舌头。
宋弘旼目露愕然之色。
方才宋弘偲只说了“奸佞道人”,他却脱口而出了“道长”二字。
总让他能否认是口误,只怕自己父皇不会相信。
“父皇,请您明鉴!说句大不敬的话,儿臣能依靠的只有您,自然盼望您万寿无疆!”
“敬王只怕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宋弘偲不紧不慢道:“无妨,等见到人时,你再分辨也好。”
如果不是掌握了真凭实据,宋弘偲根本不会在自己面前撕破脸。
宋弘旼神色阴晴不定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在这一刹那间,他突然想通了许多事。
“太子有你这么个王叔护着,倒比朕更得力些。”宋弘旼古怪的笑了笑,“齐王,你赢了。”
当宋时远还不明所以时,他沉声道:“朕知晓了,朕的儿子,朕自己管教。”